關於本書

這本書是1975年創立了先鋒集團的約翰.柏格的故事,以及他對未來投資的看法,也對柏格打破舊習的本性和保持低成本的觀點進行特寫。

這本書是柏格的人物傳記,從他人的角度來觀察這位對基金產業貢獻非凡的巨人。

本書原名:The House that Bogle built:how John Bogle and Vangurd reinvented the mutual fund industry

作者Lewis Braham是一位財經記者,他的著作在許多商業出版刊物中發表,包括:《商業週刊》,《精明理財》和《彭博市場》,目前居住於賓夕法尼亞的匹茲堡。

先鋒的再造

先鋒不在屬於某個人(柏格)的先鋒了,他已經變得比他所擁有的機構總數還要大。

柏格承認:

我們越來越變得像是一家共同基金公司,一家銷售公司,越來越像是在進行一場場交易而非是從事一項事業。

Lewis Braham寫到,在他過世之後,也許先鋒會改頭換面,成為另一家金融工廠,每月就像產線上的零件滾進滾出。

我們唯有希望這一切不要發生,這本書的目的就在於保護柏格部分的遺產,為後代講述這一位金融鉅子偉大的成就,如同柏格所說的,歷史會給他該有的評價。

第一章:索普威斯駱駝式戰鬥機

這一型的戰鬥機是柏格辦公室書架上的模型,是柏格父親William Yates Bogle Jr.在一次世界大戰駕駛過的機型,第一章講述柏格的家庭背景,包括年輕時的生活,家族故事。

早年的困頓,讓柏格在談論這些歷史時難免會有些情緒,父親晚年的酗酒、家庭的困頓讓柏格實在不願意討論甚至是回憶起這些事情。

為什麼會擺這架戰鬥機?

即使父親不能解決經濟問題,但每到聖誕節時,父親總會找來一些禮物─即使經常是些二手的東西,不是最好的,但大家總是不嫌棄。

1951年,柏格從普林斯頓大學畢業,回到費城工作。

柏格說:

直到畢業,我才能幫助母親,可是當我在1951年畢業後,她卻在1952年2月逝世。

關於父親,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能力解決家裡的經濟困難,但我想,如果有的話,他一定會的。

你知道當你只是個孩子時,我希望自能能夠做的更好。

說到這裡,柏格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
即使父親對家裡幫助不大,但柏格說:

即使不是強而有力,但力求做到最好,你還能奢求什麼?

這也許就是為什麼在書架上留著這個模型的原因吧。

關於家庭

柏格說:

我一直認為,我有非常好、非比尋常的家庭背景,就像生死臨頭堅持過來,你就會比那些一帆風順、認為世界是他們地盤的人更堅強。

因為家裡經濟狀況的原因(家在大蕭條後受到影響),家中只有柏格繼續深造。

柏格家的三個兒子的暱稱是Bud、Jack、Dave,他們曾有溫馨美好的生活,直到1929年股市行情暴跌,家中財產頓時被一掃而空。

因為經濟因素,孩子們從小就得外出工作,補貼家用,正也因為這樣,在他們身上造就了強而有力的工作道德與習慣,簡樸節約的生活作風。

柏格從10歲開始送報紙、雜誌,在冰淇淋店打工,當過作家、民意調查元、保險業經紀人、費城快報晚班記者、保齡球館的理球員。

關於成功

柏格覺得自己喜歡學習,在擁有財富與知識的人周邊,找到實在的學習環境,但仍然要努力工作塑造理想的人格。

柏格說:

你要消費,你就必須要賺取。

年輕時你工作,特別是與人群接觸時,你學會了人際關係。

你明白如何與人打交道,懂得要按時工作。

這些觀念也解釋了柏格即使到生命的最後前,仍然在工作。

柏格專注自我進修,努力朝目標前進,他說:

我是非常內向的人,我有偉大的夢想。

我希望世界繞著我轉,我只關注自己,我有我想要完成的事情,當然也都實現了。

由於家庭背景的緣故,Dave沒有讀大學,但柏格並不因此看輕兄弟,柏格對大衛做出的犧牲(放棄升學直接就業貼補家用)依然心存感激,他說:

大衛更加聰明,有很好的教養,是一個自學有成的學者,一個求知若渴的閱讀者,一個有競爭力的作家,最終比很多受過普林斯頓大學教育的人更加有競爭力。

成功是難以捉摸的概念,大衛明智的認為成功與金錢、做生意、寫書都無關。

那成功意味著什麼?柏格說:

我想,應該是一個正直的操守,成為一個好公民,給予他人快樂,慰藉和支持。

從各方面來講,大衛是極其成功的,我們互相替對方驕傲。

註:大衛在1994年猝死,上面這些話是柏格的哀弔詞。

購買連結:《共同基金投資新思維:約翰.伯格與先鋒基金的再造